夜雨˙寒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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┐封神┌我可以相信你嘛? Part 3. (乙X哪)

太乙忍不住笑出聲來,他對哪吒笨拙的掩飾感到既憐惜又好笑,太乙重新發動引擎朝公園急速駛去,不久就到了崑崙名校附屬公園,太乙拿了東西下了車,走到了前座打開了前座的門,太乙按了九龍神火罩的一個按鈕, 隱形的九龍神火罩的一邊脫離了前座,全都改纏到了哪吒的身上

太乙溫柔的抱起哪吒,他讓哪吒柔順的秀髮靠在自己的肩膀,讓哪吒整個依偎在自己的懷抱中,哪吒贴著太乙胸口的臉龐,能清楚的感受到太乙的心跳,太乙溫暖的體溫包圍著哪吒,著實讓哪吒孤獨的心暫時得到解放﹑溫暖,哪吒好想掙脫,他怕這一股柔情會緊緊綁住他,無奈,九龍神火罩捆的他動彈不得,哪吒只好就此屈偎在那溫暖的柔情,反正……這只不過是暫時的罷了,哪吒這麼告訴自己,哪吒閉起那秀麗的雙眸,漲紅著臉很不情願的等著這羞人的時光能快點結束,但不知為什麼,哪吒總覺得太乙走的好慢好慢,教室好像好遠好遠……而且在半途中,太乙抱得越來越緊,那渾厚的心跳越來越大聲,那寬大的肩膀越靠越緊,還有那股柔情也越來越溫暖,但哪吒絲毫沒感到壓迫,因為太乙是那麼的溫柔,其實,太乙好想就這麼緊緊抱著心所深愛的他,讓時間停在這一刻,在那一夜太乙早已明白,自己已對哪吒動了真情,否則自己對哪吒的情感是不可能如此強烈如此特別,甚至還想佔有他的﹗

好不容易,哪吒終於捱到了二班的教室,太乙輕輕的將哪吒放到了他的座位上,太乙又按了九龍神火罩的一個按鈕,那線全移到了椅腳,纏住了哪吒得下半身和椅子,哪吒的上半身能自由活動了,二班的教室中還沒有半個學生,教室中只有哪吒和太乙二人,走廊上傳來了腳步聲,一個人打開了門進了來-是道德﹗

道德﹕「哇塞﹗阿乙你真的把哪吒帶來了啊﹗﹗」

太乙﹕「不過我用了九龍神火罩……」

道德﹕「咦﹗哪吒怎麼穿著學生制服咧﹗﹖」

太乙﹕「有什麼不對嗎﹗﹖學生當然是穿著學生制服啊﹗」

道德﹕「不是啦,昨日我很好奇哪吒的廬山真面目,我就去拜訪了他之前的班導,我看到的活動照片,哪吒在學校也都穿著便服呢﹗」

太乙﹕「……」

道德﹕「阿乙是怎麼辦到的咧﹗﹖」

 太乙﹕「嗯……」 道德靠在太乙耳邊說了一些話,拋給太乙和哪吒一個微笑就轉身離去了。
 

太乙回過頭來了瞄了哪吒一眼,哪吒正專注的看著書,太乙不禁露出了滿意的微笑,哪吒簡直像給他吃了一顆提神丸,太乙突然精神一振,開始準備今天要上的課,太乙絲毫沒發現,此時哪吒正默默看著他,哪吒的心非常空虛,這十幾年來他一直孤獨的活著,除了舊有信任的人,他不再讓任何人闖入自己的世界,如今這個男人闖入了自己的生活,他不信任大人,只有一個大人曾給過他溫暖和愛,除母親大人殷氏他不相信其他大人,但眼前這個男人卻給了自己溫暖與關懷,在哪吒空虛的心靈深處在問﹕「我可以相信你嗎﹖太乙。」但這句真心話立刻被淹沒,不﹗大人都是一樣的,他們都是一樣的﹗我難道忘了以前的日子﹗﹖居想相信大人,大人都是一個樣的,都和李靖是一樣的﹗﹗

一想到李靖哪吒的眼神變了,那是生活在黑暗的人才有的眼神,如此尖利而怨恨散發著復仇的寒光,太乙看到了哪吒的眼神,他覺得心寒,他也明白哪吒的過去是一片黑暗,太乙從哪吒背後輕輕的抱住了他,將嘴靠在哪吒耳邊深情的對他說﹕「我不明白你以前過著什麼樣的生活,但現在請你相信我,我想要幫助你﹗﹗」

哪吒聽了太乙的話後,內心掀起了一股未曾有過的情感,他的思緒亂了,甚至有了一點激動的感覺,哪吒慌了他不知所措,因為,這是他自出世以來第一次情緒感到「激動」,對大部分的事物,他都以平淡冷漠的心去感受,他流不出淚來,他感覺不到感動,因為他的心是空的﹑是不平衡的,為了使自己那破碎不堪的心,不再受到傷害,他為自己築了一到冰牆,但太乙使他的冰牆溶了一半,太乙在 他的心房注入一股暖流,雖然他好想和一般小孩一樣依賴並相信太乙,他的內心在打激烈的心理戰,但他並不打算就此屈服﹑認輸,即使自己已毫無勝算,他也要奮戰到底,這場長期的激烈心裡戰爭他打定了,他不能撤去心防與冰牆,一但撤去了,而自己又再一次受到傷害的話,他怕自己會崩潰。


哪吒輕輕的推開了太乙,他的眼神恢復為以往的冷漠,哪吒淡淡的說﹕「我不管是從前還是現在都活的很好,我不需要你的幫忙。」

太乙的萬般無奈﹑憐惜與關愛全在眼中表露無疑,哪吒卻有意的避開了太乙的視線。


上課了,太乙滔滔不絕的講著課,但太乙根本不知道自己到底在說些什麼﹖那就好像嘴巴自己在動一樣,整個上午太乙都心不在焉的,太乙的一顆心他的思緒全繫在哪吒身上了,上課時太乙的視線也都聚在哪吒身上,但哪吒依然有意的避開太乙的視線,這些事再加上早上哪吒那句斬鐵截釘的話,深深打擊著太乙,但太乙又不得不打起精神來,道德已幫他約了哪吒的母親殷氏﹑四年級的大哥木吒和三年級的二哥金吒,想到這太乙的心不禁稍為舒緩,因為他馬上就能了解哪吒了。


放學了,不久教室又只剩下哪吒和太乙兩個人,太乙解開了哪吒身上的九龍神火罩,他對哪吒說﹕「請你下午四點到我家,我會將早上拿去洗的披風還給你。」哪吒站了起來頭也不回的走了,不知道為什麼,太乙不禁感到陣陣心痛,那是一針扎一針的刺痛……
 

哪吒自由後,他和往常一樣直覺的往崑崙名校走去,半路上他聽到了四周的學生在偷偷討論著他
「咦﹗他不是傳說中那個資優忠班的哪吒嗎﹗﹖」

「那個傳說中的靈珠子啊﹗奇怪他怎麼會穿著學生制服咧﹖﹗」

「真的是他嗎﹖怎麼長的這麼清秀,好酷喔﹗」

「很帥吧﹗我聽說他很會打架呢……」哪吒不願再聽下去,自顧自的走開了,像這樣的話他已不知聽了多少。

 
哪吒躺在崑崙名校乙棟教室的屋頂,看著一去不返的流雲,哪吒不由自主的想起了那個溫柔的太乙,哪吒羞愧的閉起雙眸,他努力的制止自己不想起他,哪吒成功了,因為他早已能控制自己的任何情感,在他心靈的深處不禁浮現出一段模糊的往事,那一段常浮現的往事,但,好模糊好模糊,到底往事中那個男人是誰呢﹗﹖

這個問題已困惑了哪吒好多年,也就是這一段往事,使哪吒很寶貝那些衣物與配備,多年來一直不離身,奇怪的是它們也不曾髒過,明明好多年了卻和新的一樣,今天倒是多年來第一次離身,它們好像是一個很重要的人給自己的,而那個很重要的人就是那個模糊的男人,而也就是這一段模糊往事,使哪吒常滯留在那一個河堤,哪吒並不知道為什麼,但強烈的直覺牽動著他留在那,我到底再等誰呢﹖﹗這個問題不知問了幾千幾萬次了……
 

 


太乙失神的開著愛車黃巾力士一號﹐奔馳在高速公路上﹐我到底怎麼了﹖﹗太乙輕輕問著自己﹐這是什麼滋味啊……真難受﹐剛才他才剛經歷了世上最痛的「痛」﹐那是他有生以來第一次感到這麼痛﹐比身體上的痛楚更難受﹐那就是心理的心痛﹐但現在另一種難受的滋味再度籠罩著他﹐真是一顆酸澀的果實啊……哪吒…為什麼你總是對我如此冷漠呢﹖﹗

好難受啊~~難過的令人快要哭出來﹐心口好悶好悶好酸好酸……本來要往約定地點而去﹐太乙卻把方向一改﹐把車開到了一個深山狹谷﹐他再也受不了﹐奪車而出﹗他大口大口的吸著氣﹐好像要把胸口那快要逼死他的阻塞呼掉﹐太乙輕輕的喘著氣跌坐下來﹐他已控制不了自己了﹐他把手放在胸口上低著頭﹐腦中快速閃過一切有關哪吒的畫面﹐我…我…已經法自拔了﹗因為我已經深深愛上他了﹐而且陷的好深好深……

太乙輕喘著緩緩說出心中的領悟﹐那一刻心雖然還悶著﹐但好似減緩多了﹐太乙站了起來﹐他抬起了頭﹐他的眼神好溫柔好深情﹐太乙面對著對面的山谷大聲喊著﹕「哪~吒﹗我…愛…你…」………………
 

 

好險太乙有提早出門﹐現在趕去剛剛好﹐車子來到了一家餐廳﹐殷氏看來也才剛到正在放東西﹐殷氏的氣質讓太乙驚嘆﹗殷氏是一個樸素美麗的女人﹐全身散發著典雅高貴的氣質﹐整體看來卻是那麼開朗親和﹐但她的翦水雙瞳中卻散發著哀傷與不安﹐殷氏的身旁坐著她的兩個兒子﹐也就是哪吒的大哥與二哥﹐金吒與木吒。


殷氏﹕「您就是太乙老師吧﹗老師您請坐﹗」

太乙﹕「謝謝﹗」 殷氏的視線夾雜著驚訝與疑惑望著太乙

太乙﹕「有什麼不對嗎﹖﹗」

殷氏﹕「對不起﹐只是老師您長的和我丈夫多年前失蹤的弟弟好像啊﹗我不禁戀戀了一下舊人。」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太乙﹕「是嗎﹗」太乙笑了一下﹐但﹐聽殷氏這麼一提﹐太乙也不禁覺得--殷氏怎麼那麼熟悉﹐不管是氣質﹑翦水雙瞳﹑臉……都是如此的熟悉﹗﹗﹗﹗
 

太乙﹕「想必夫人已知我的來意﹐可否慎重和我一談﹖」
 

殷氏﹕「當然﹐我想現在除了老師您﹐沒有人能解救哪吒﹗」
 

太乙﹕「啊~我﹗﹖」

殷氏﹕「是的﹐我深信只要老師您聽完那孩子的故事﹐一定能拯救他的﹗﹗」

太乙﹕「我…的確想幫他﹐但我對他簡直一無知﹐你們的家庭似乎很複雜。」


殷氏﹕「嗯~請老師您静静聽我說這一段往事……」

 

那是十多年前的事了﹐那時我懷了哪吒﹐我和我丈夫都很期待他的降臨﹐但這一等竟就是三年半﹐我的丈夫李靖﹐他已對哪吒產生深深的厭惡﹐他斬鐵截釘的認定哪吒一定是怪物﹐加上哪吒一出生就擁有鮮紅的頭髮﹑臉上的天藍斑紋﹑左臂的道教圖塊﹐我丈夫一直將他視為異纇﹐他根本不想承認有這麼一個怪物兒子﹐既然如此﹐我丈夫他…他決定讓哪吒成為他角逐商界的犧牲品﹐於是他從哪吒出生開始﹐就非常嚴格的訓練著他﹐對他的管教非常暴力﹐他從來就不曾真正關心過哪吒﹐也未曾給過他關愛﹑溫暖﹐他只不過想把哪吒訓練成一個工具﹐一個能幫打拼商界天下的得利工具﹐一個最強的工具﹐要不是哪吒天資聰慧﹐也許他早就不要哪吒了﹐更不想承認哪吒的存在﹐李靖他…他只不過是要哪吒的才能﹐哪吒這個強力的工具﹐而不是哪吒這個兒子……
 

故事說到一半被打斷了﹐殷氏說到傷心處不禁掩面哭泣﹐但珍珠般的淚水還是從殷氏纖細的指間滑落﹐這是一個母親的悲哀﹐他救不了他兒子﹐多少次﹐眼睜睜的看著﹐而無能為力﹐一次又一次﹐看著兒子原本純真的心靈被踐踏﹐快樂的童年被剝奪﹐看著他失去了靈魂﹐而永遠生活在孤獨與黑暗中﹐而身為母親的她卻無法伸出援手她永遠也忘不了……在那一段哪吒還有自我﹐卻才剛學會說話的日子中﹐她在心裡聽到他一次又一次無助的求救﹐每一句都像刀一樣捅著她的心﹐她心碎了﹐心好痛好痛﹐為什麼自己無法保護他給他溫暖呢﹖﹗想到這殷氏停止哭泣﹐她堅強的擦拭眼淚﹐用無比堅定與信任的眼神看著太乙說﹕「剩下的事﹐老師您還希望聽下去嗎﹖想要讓那孩子信任就很難了﹐何況是讓他從黑暗中解放﹐這是一條非常艱辛的路﹐您真的要走嗎﹖﹗」
 

太乙聽到這就已十分吃驚了﹐他沒想到這故事還有下面﹐但立即以十分肯定的語氣說﹕「是的~我絕不後悔﹗﹗﹗」
殷氏又開始講起那段不為人知的往事﹐她緩緩敘述著………
由於李靖從小灌輸的觀念﹐已根深蒂固的印在哪吒的心與腦中﹐李靖成功了﹐哪吒成了一個沒有自我的工具﹐他不懂歡笑﹐因為他沒有笑過也不曾開心過﹐他不懂悲傷痛苦的滋味﹐因為他不曾哭過也不曾傷心過﹐他沒有童年﹑沒有朋友﹐李靖告訴他工具﹐不需要朋友﹐因此﹐沒有童年沒有朋友沒有快樂悲傷的他﹐又因為從小便介入大人醜陋的爭鬥世界﹐早熟的可怕﹐他的頭腦和思考方向與大人是一樣的﹐那種方向是和大人一樣的﹐早就了解這世上的爾虞我詐﹐早已失去屬於他的童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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